霜花夫人脸色骤变,袖袍一挥,整个人腾空而起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攻击。
她是躲过了,可她的洞府连带着那几个侍从,在一瞬间化作齑粉。
衣衫凌乱的霜花夫人悬在半空中,眼中怒火滔天。
“谁!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!给我滚出来!”
尘烟散去,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出。
来人一袭白衣,头戴银色面具,将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,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露在外面。
霜花夫人盯着那张面具,先是一愣,旋即怒极反笑。
“厉傲天!”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,“你以为你戴个破面具,老娘就不认识你了?”
大千世界的大乘期修士,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十个,彼此就算没有打过照面,也都有所耳闻。
厉傲天那身凌厉到极致的剑气,整个大千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。
他就算把气息遮得严严实实,方才那一剑也早已暴露了一切。
霜花夫人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火,冷声道:“厉傲天,我吉祥宫与你青莲剑宗素无瓜葛,你今日毁我洞府,杀我侍从,是要与我吉祥宫开战吗?”
面对霜花夫人的质问,厉傲天只有一句话,“虞昭在哪?”
霜花夫人眼神微微一滞,很快挑起一抹讥诮的笑。
“虞昭?就是上清宫那个年轻的少宫主?她不见了,你来找我?厉傲天,你怕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
她将气机抹除得干干净净,只要不承认,厉傲天就没有证据。
因此她说起谎来,半点也不心虚。
厉傲天也没有与她辩驳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轻轻一弹。
玉简在空中炸开,化作一道光幕,上面清晰地映出几个画面。
虞昭如何从俊美男子手中接过红颜鼎,又是如何同吉祥宫的人交涉,最后那几人替男子解开绳索、恭敬地称呼“姜令使”的场景。
霜花夫人脸色微变。
厉傲天目光如炬,“虞昭离开你们的人之后不久便遭遇了袭击,下落不明。你敢说与你们吉祥宫无关?”
“就凭这些,你就认定是我吉祥宫动的手?若他人栽赃嫁祸,也未尝不可。”
厉傲天抬起手,一道剑气在指尖凝聚。
周遭的空间宛若遭到了利刃切割,出现了无数条细密的黑缝。
“我再问一遍,虞昭在哪?”
霜花夫人面色一沉,“厉傲天,你别欺人太甚!这里是吉祥宫,不是你青莲剑宗!你若要战,老娘奉陪到底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厉傲天冷喝一声。
下一刻。
剑气如虹,直斩而下。
霜花夫人虽然料到今日肯定会有一场恶战,却也没想过,这厉傲天说动手就动手,一点谈判的余地也不留。
想她纵横大千世界多年,鲜少遇到敢在她面前如此豪横之人。
她也恼了。
“我还没吃过用大乘修士炼制的丹,今日就拿你祭鼎了。”
“红颜一笑万骨枯!”
巴掌大的红玉小鼎迎风暴涨,光滑的鼎身上浮现出数个姿态各异的美人,有的低眉浅笑,有的蹙眉忧愁,栩栩如生。
这时,一阵香风吹过。
那些美人突然动了起来,并从鼎身上挣脱,直往厉傲天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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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花夫人脸色微变。
厉傲天目光如炬,“虞昭离开你们的人之后不久便遭遇了袭击,下落不明。你敢说与你们吉祥宫无关?”
“就凭这些,你就认定是我吉祥宫动的手?若他人栽赃嫁祸,也未尝不可。”
厉傲天抬起手,一道剑气在指尖凝聚。
周遭的空间宛若遭到了利刃切割,出现了无数条细密的黑缝。
“我再问一遍,虞昭在哪?”
霜花夫人面色一沉,“厉傲天,你别欺人太甚!这里是吉祥宫,不是你青莲剑宗!你若要战,老娘奉陪到底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厉傲天冷喝一声。
下一刻。
剑气如虹,直斩而下。
霜花夫人虽然料到今日肯定会有一场恶战,却也没想过,这厉傲天说动手就动手,一点谈判的余地也不留。
想她纵横大千世界多年,鲜少遇到敢在她面前如此豪横之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