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国基地。
密室内,白檀的熏香与靡丽的体液气味交织、发酵。
甄观的视线,凝在那枚小巧的阴核铃上。
银色的琉璃表面,沾着一层晶莹剔透的黏液,在灯光下折射着淫靡的水光。
那股压抑在衣冠楚楚之下的病态渴望,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阈值。
金丝眼镜后,男人狭长的内双,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带着瑰丽的红。他像一个戒断反应发作的瘾君子,终于抛弃了斯文的伪装,离开死守的位置。
他一步步走向黎春。
目光始终盯着那枚铃铛,还有黎春微张的红唇。
黎春看着他靠近,握着铃铛的手微转,让铃铛发出细微的“叮铃”声。另一只手,搭在了自己半褪的裤腰边缘。
一寸、一寸地向下拉扯。隐秘的沟壑,渐渐展露。
甄观伸出手,去接那枚沾满她体液的铃铛。
就在他的指尖,即将触碰到她的刹那。
“阿赦。”
黎春红唇微启。
破风声!
是甄赦。男人左臂自后方勒住甄观,向后一扳!
右手牢牢捂住了甄观的嘴!
“唔——!”
金丝眼镜在猛烈的挣扎中掉落,甄观如梦初醒,双眼猛地瞪大。
那眼中满是惊怒。似乎是全然没料到,这个与自己同根同源的亲弟弟,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,对他下手!
甄观剧烈挣扎,被甄赦镇压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哥,对不住了。”甄赦轻声说,手上力气却没松。“我答应过放他们走,这是我欠她的。”
门外,站着整整一排荷枪实弹的雇佣兵。
屋里这点动静并没有引起这些雇佣兵的注意。黎春没有给甄观发出任何求救信号的机会。
“啊……好疼……你们……别夹那里……”
黎春发出娇媚的浪叫,掩盖动静。
她手上也没停,飞快地抓起床上的床单,牙齿一咬,“嘶啦——”一声,快速撕扯成长条,熟练绞成坚韧的布绳。
门外。守在走廊里的雇佣兵,听着隐隐传出来的浪叫声。
“守远一点。”几人中的头子下令。
其他几个人听命,顶着帐篷,齐齐往远处退了几步。
而在房间内。
黎春眸若冰霜,已经将绞好的布条,勒住甄观的嘴。
甄赦看着黎春,眼神复杂。这个女人一边叫得人骨头酥麻、下腹胀痛,一边面无表情地打着专业的缚结。
“浪叫”持续着,愈发逼真。
“嗯……太深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太快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绑好甄观,黎春捻起那两枚乳铃,居高临下看着双手反捆在后的甄观。
甄观没法说话,抬起头,像毒蛇一样盯着她。
黎春凑近他,耳语:“甄观,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?”
甄观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闷吼。
黎春又看向甄赦。只见甄赦别开眼,不去看哥哥的眼睛。
“现在,两条命都在我手上了。下令,把卢凌霄带到这里,再送我们离开。”
甄观冷哼,显而易见的拒绝。
“不肯是吧?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?”黎春的声音发狠。
“别伤他的命。”甄赦开口,透着紧张。“我会想办法,带你和那个男人出去。”
“闭嘴。”黎春冷冷撇甄赦一眼。男人立即闭嘴。
“骨头硬是吧。”黎春伸手,大力扯开了甄观那件考究的中式上衣。
冷白的胸膛,暴露在眼前。
乳夹对准了甄观胸前那一点嫣红的突起,狠狠夹下!
“唔!!!”
一声剧烈的痛哼闷在布条里。男人双眼瞬间睁大,浑身犹如被高压电击中,剧烈地痉挛了一下。
甄赦的手反射性地护在心口,剧烈战栗。
“叮铃……叮铃……”
随着甄观身体痛苦的颤抖,那枚咬在他胸前的银铃,发出了淫靡的响声。
“呃啊——好痛,别夹了,轻一点!”黎春为这一幕配上了应景的台词。
这是黎春对这个变态男人,以牙还牙的羞辱!
甄赦看着哥哥被黎春折辱,眼底闪过一丝不忍。他手背青筋暴起,手抬起,却终是按捺下来。
黎春又拧又掐,甄观的脆弱之处,几乎全被她关照了一遍。甄观脸上布满冷汗,却始终不点头。
“骨头硬是吧?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,彻、底、绝、后!”
话音落下。
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然而,胸前挂着屈辱铃铛的甄观,却没有表现出预期的惊恐。
这时候,“砰——”一声。
黎春睁大眼,看着甄赦毫无预兆地倒下。
与此同时,甄观低低地笑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