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成绩、他的名誉、还是他这张脸、这具完美的躯体,她都觉得骄傲。
人是复杂的,她在某段时间恨他、嫉妒他、生气暴怒,也在某段时间怜悯他、愧疚他、柔情似水。
施以绍眼睛里含着泪,这让施玓更加兴奋,她含住龟头,吞没尖端,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口腔深处。
他的性器干净,没有异味,他那么辛苦地保养自己,为了她而拼命整理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节和角落,致力以施玓的目标为目标创造一个只属于她的,完美相贴符合她幻想中爱人的身体。
他做到了,性器似是一团烈火在她口腔内熊熊燃烧,那么猛烈,声势浩荡,在她的吞吐中膨胀,顶着喉咙抽搐。
施以绍喘息着,把一切都说出来之后,那份罪孽没有惩罚,反而得到了奖励,她夸他是好孩子,还为他口交,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?
施以绍飘飘然的以为自己升到了天空云海里翱翔,施玓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,他幸福得要死,尽情地在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。
他们的身体交缠着,融合着,密不可分。
施以绍猛烈地撞击她的内里,炙热、疼痛、苦涩,甚至有些抽搐。
这些复杂的情感重合在一起,深深地印在两个人的脑海里,不断交织,却又不知疲惫地媾和。
沉重高大的躯体持续没入女人的身体里,施玓尖叫着,十分亢奋,让那份可怕的末日笼罩自己,她陪他一同哭泣。
施以绍低头咬着她的唇,互相追击抢夺,施以绍觉得仍然不够,他握着施玓的臀将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地置入,点滴粘稠的液体顺着一塌糊涂的交合部位流落至床单上。
带着麝腥气的性爱味道弥漫整个房间,他们浑身潮湿,施以绍持续不断地用性器插进她的肉穴内拍打她的深处敏感点,听着那碰撞淫靡的水声,施玓的甬道不点抽搐收缩,指甲深深地嵌入施以绍的后背,那里满是罪恶悖德的证据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好孩子……快……我还要……”
施玓不断叫着他是一个好孩子,施以绍就更加投入地沉浸在这段性爱里,粗大的性器在肉缝中穿梭,亮色恍然,带出无数细微的水液。
他在她高耸抖动的乳房里游动,那里太柔软了,她被他激烈的撞击撞得乳浪翻腾,施以绍大口咬住吸吮,尖锐的牙齿在柔软上留下无数红色的痕迹。
接着,他又含住了她的乳房,牙摩擦着乳头,又咬又吸,性器也在甬道内摩擦肉壁,龟头顶进宫门,施玓仰头尖叫,快感从小腹处如电网弥漫,迅速沿着脊柱冲向大脑,一泄如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