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慕予被脱了个精光。
女人这些年吃了太多苦,身体状态肉眼可见的脆弱、纤瘦,好像随便捋捋一折,她就会断开。
江竹看得有些心疼,心里越疼鸡巴就越硬,伸手去摩挲云慕予的腰。
云慕予任由他摸,她被他抱在怀里,眸光闪烁,也不知道是臊得落了眼泪还是什么,女人吸了吸鼻子,轻轻开口:“摸这里会痒。”
江竹转摸为揉:“这样呢?”
他的手火热而有力,掌心在她腰间游走,江竹可以清晰感受到女人的腰骨轮廓,也不知道她这身体长成这样是几个意思,哪哪都瘦,偏生奶子肥软……哦,脱光了衣服发觉,这女人的屁股和大腿也是肥的。
操。
刻意勾引他的。
江竹阴暗地叫自己爽了一把,摩挲着在女人的腰周揉了一圈,随后自腰侧向上,略过肋骨轮廓,感知着薄薄的一层皮肉,揉捏云慕予的奶。
摁在怀里不轻不重、不疾不徐地摸,云慕予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可忍着忍着、忍着忍着,忍不了了,喉间嘤咛,叫得像找不到妈妈的猫崽子。
“舒服吗?”江竹低声问。
“舒服……公子,您、您……”云慕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,她娇躯颤颤,从没被人如此亲昵爱抚过的身体叫嚣着要多、要更多,女人的眼眸开始迷离,她舒服地瘫软在了江竹怀里,哼着气。
“我怎么了?老师……您满意吗?”江竹问。
“满意、满意……”
“云娘,奖励我,夸我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
“别唤公子,像刚刚那样喊我。”
“小乖,小乖弄得很舒服……小乖……”云慕予干脆把自己埋进江竹的怀里,坦言自己的感受,“揉腰很舒服、揉奶子也舒服……呜呜呜……小乖……小乖……”
云慕予轻泣,不知怎地,江竹的动作如此温柔,她竟是有了自己被爱着的错觉。
没人会这样抱住她,温柔询问她的感受。
江竹轻揩掉她脸颊上的眼泪。
“舒服哭了啊老师。”他笑着,手指顺势下移,这次略过胸乳,直接摸去云慕予的腿心。
濡湿一片。
江竹垂眸,适才发现女人流出的水竟是不知不觉将他的衣服蹭湿了一大片。
“是不是摸这里也会舒服?你这老师,怎地一点都不教,第一天就藏私?全让我自己摸索了。”江竹的话语里带些谴责,云慕予怔怔望着他,似是失了神,湿漉漉的眼眸更衬她的无辜,江竹没再装模作样去责备,只是轻触了一下那口丰盈肥软的穴儿,找准了地方,一根食指直接刺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云慕予抖了下屁股,一股温热水液自穴里淌出,更准确来说,是穴里的小小尿道口开了闸,江竹一根食指进去,直接把她刺激得尿了出来。
“啧。”江竹发出一道不明音节。
倒是可惜了。
云慕予沉浸在突然的快感中,大脑嗡嗡作响,等到缓过来的时候,插在她下面的手指已经从一根变作两根了。
“还尿了一泡,是要学小狗那样在静云轩撒尿占地盘吗?”江竹低声问,“怎么这么紧……云娘,你到底有没有过男人、生没生过孩子?莫不会是天赋异禀吧?小处女产奶……”
江竹说着说着说美了。
云慕予彻底没脸见人了,她落着泪,羞耻地哭,以为江竹是在讥讽她,可男人插在她穴里的手指动了起来,一边插还一边夸。
“水好多,老师好生厉害,咬得那么紧。云娘、云娘,这个小口,书里管这里叫玉门,不过未出嫁的姑娘才会叫玉门,生育过的云娘还是叫胞门。里面叫地道,再里面是胞宫……云娘的男人把东西入到云娘小小的胞宫里,云娘才会有了身孕,云娘被塞满过吗?你男人能满足你吗?”
江竹一边给云慕予进行科普,一边手指抽送插着云慕予,两根手指比云慕予的男人还要长,插得云慕予欲仙欲死,也不知道谁是老师谁是学生,更不知道那些话云慕予有没有听进去。
“唔……啊哈——公子、噫呜呜……感觉好奇怪、咿呀、呜呜呜别弄了……”云慕予求饶着,江竹理都不理,继续手头的事,他抽出了手指,摸索着揉到了两片肥唇间的小头上,那处鼓鼓的、圆圆的,像一粒小红豆,他扣了两下,云慕予啊啊地叫着,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
“这里便是谷实。”江竹摁压着,拇指轻捻,云慕予抱紧了江竹,小声说,“别弄了…公子……”
江竹的劲道大了起来,云慕予哀叫起来,泪珠子不要钱地掉。
“我说过了吧?别唤公子。”他说。
“小乖、小乖……饶了我,按这里好奇怪,我、我……”屁股抖动双腿抽搐,快感自此处疯狂泛滥、蔓延到浑身各处,云慕予呜咽着,茫然无措。
从没有过的感受,她本能地害怕、不安。
“舒服吗,老师?我这个学生怎么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