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听见我的话,顾依好像已经后悔了。
她说:“小水,差不多就行,不要太过分。”
还没开始呢,我又不会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。而且,我都让她咬耳朵了。
我把顾依拉近,眨了下现在视线还有点模糊的眼睛,让她看清:“你看,你刚刚都把我弄哭了。”
趁顾依失神,我攀住她的肩,眼疾手快地,吻住一直在我眼前作乱的,让我一直心神不宁的,那么扎眼的胸口痣。
不够。
我伸出舌尖,舔了舔。
可还没用牙齿咬,顾依就快哭了。
我听见头顶一声声的“小水”。
我努力忽略她的呻吟,舍不得所品尝到的,贴着顾依的锁骨,一边重复“你不准食言”,一边贴着光洁的皮肤,打算要去咬她的乳头。
我的鼻尖刚碰到,顾依突然失了力,朝我压来。
小巧的乳头蹭过我的脸,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到双手被捉住,扣到枕边。
在这时被别住手腕,我心想,顾依好小气。
正要询问,就被突然靠近的人吻住。
顾依没有看我,闭着眼,留我茫然地,不知她的失态是因为什么。
现在的动作带着让我有点陌生和害怕的急切,箍住手腕的力度也极大,快把我嵌进床铺里。
我想,哪怕顾依真地生气,我也可以让她随意惩罚,不必压住我的手。
可正要安慰,她的舌就探进来,把我要说的卷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