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最宠爱的伴读,恐怕也要……她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“明朗,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隋文山开口问道。
隋明朗笑了笑,道:“父亲,此事说来话长,恐怕要讲很长时间,我今日不能待太久,可否以后另寻个时间再同父亲讲?”
“好,当然可以,当然可以。
”
隋文山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同自己的小儿子说话了,想了想,他道:“明朗,方才父亲对你说话重了些,你别往心里去,父亲就是……太担心了。
”
隋明朗道:“儿子明白。
”
姜惠英连忙也走上前,赔笑道:“是母亲不好,母亲方才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你,希望你不要怪罪,母亲也是太着急了,以为你得罪了国公府,担心整个隋府都会因此……母亲也是为了隋府着想,你能原谅母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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