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一平整直面。
黑和白,视觉冲击力很强,但也没什么温度,很像好莱坞科幻片里那些ai仿生人的居所,所以便显得这时从厨房里传出的热水沸腾的冒泡声格外有烟火气。
厨房是开放式的,韩哲换上了成套睡衣,谷音琪忍不住想笑,虽然不再是衬衫西裤,但也没好到哪里去,有点儿像爸爸辈会穿的那种材质和款式。
韩哲听到拖鞋声响,一回头,就见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在眼前晃,他皱着眉问:“怎么不穿裤子?”
“我没带。”
谷音琪探头过去看,炉子上烧着一锅汤水,金黄面条在里面翻滚,旁边还伴着好几颗小馄饨。
热气裹着香味往上飘,谷音琪被勾起了胃口,舔了舔唇,问:“哪来的馄饨面啊?”
韩哲答:“你睡着后我出去买的,出门时我给你微信发过信息了。”
她这才反应过来:“哦,我醒来后还没开手机。”
谷音琪本想客气一下问问用不用帮忙,韩哲却已经叫她到一旁坐着就好。但她赖着不走,站在韩哲身后探头探脑地问道:“你去哪儿买的啊?”
“就这附近一家面馆,是我从小吃到大的,以前面馆没门店,就藏在一弄堂里,后来整条街要拆迁,老板娘才在外头租了个小铺面。”韩哲多解释了几句。
他关了炉火,把整个铸铁锅端到旁边的岛台上。取了碗筷,他又问谷音琪:“你有带橡皮筋在身上吗?”
谷音琪不明所以,但还是回答:“有,你要用吗?”
谷音琪不明所以,但还是回答:“有,你要用吗?”
韩哲解释:“我给你找条睡裤,但腰围太大,你有橡皮筋的话就先扎一下。”
谷音琪点头:“哦!那你在我帆布包里拿,有个化妆包,里头就有发绳。”
“行。”
韩哲走回卧室取了条睡裤,再走到躺椅旁,从谷音琪那印着黑色线条小人儿的帆布袋里拿出她说的化妆包。
一打开,韩哲微怔。里面有几个小方块,包装袋很眼熟,是他用的那个牌子。其他东西不多,有润唇膏、酒店一次性牙刷、几份护肤品小样,还有一把瑞士军刀。他拿起那把军刀掂了掂,看了一会儿,才放回去,找出一条紫色兔子头的发绳。
回到厨房,谷音琪已经把馄饨面分好了,她把分量较多的那碗推到桌子对面,说:“我没那么饿,你多吃点儿。”
“好,你先把裤子穿上。”韩哲把裤子递给她,直接问,“我刚才在你化妆包里,看到一把军刀。”
“哦,那是防身用的。”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,谷音琪怕韩哲误会,赶紧解释,“不是指你,我平时一直带着的,今晚没特意从化妆包里拿出来而已,不是用来防你的。”
韩哲坐到椅子上,问:“之前……你有遇过什么危险的情况吗?”
谷音琪不扭捏作势,当着他的面把长长睡裤套上,一边拿发绳扎紧裤腰,一边说:“我还挺幸运的,没遇过特别危险的事,最过分的情况就是上次……嗯,就那次了。”
她没遇到,但不代表别人没有。
谷音琪刚做模特兼职半年左右,圈里发生一件颇为严重的事,一个只在乎报酬不在乎工作内容的姑娘接了个活儿,结果去了就再没回来。
姑娘也没跟谁提起这个活儿,反而是一个客户心心念念想找她拍片,但一直联系不上,到处问人,才发现她已经失踪了几天。
可也没人给她报警,身边的人不乐意,这个客户更不乐意。后来有人报警自首,说自己给人拍私房照,结果不小心把人弄死了。
“这事我听说过。”韩哲等她讲完才开口。
警方并没有将细节通报,但网民挖掘八卦的能力太强,没过多久就扒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这件事里的死者似乎得不到网民们的垂怜,多的是人幸灾乐祸,说拍这样的照片赚钱,肯定不是什么好人,死了也活该。
“就是这件事之后,我身上都会带把小刀。讲真的,我并不觉得在那种紧急情况下一把小刀能起得了什么作用,但总比什么防备都没有要好一些吧。”谷音琪坐下,屈起膝盖踩在椅面上,把过长的裤管折起两截,继续说,“后来我们还建了个群,如果遇上事了,也能在群里喊一声。”
说完有些沉重的话题,谷音琪也把裤子穿好了。她起了坏心,调侃道:“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,不穿也可以呀。”
像之前一样,谷音琪不提,他便不追问,韩哲斜睇她一眼:“你再不好好说话,我怕你明天看不成恐龙。”
他今晚只想两个人安静地待着,毕竟谷音琪今天已经玩了一天,明天还要陪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