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不在乎,为什么还要来找我?”
“我本来对你很客气,但你做的事情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“从现在开始,你不准伤害我叶家的人。”
“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!”
陈野没有说话,而是转过身,走到院子角落里那棵老槐树旁边。
伸手,折下一根树枝。
拇指粗细,一米来长。
陈野咬破食指,殷红的精血从指尖渗出。
他将精血抹在树枝上。
树枝吸收了精血,颜色变得深沉,隐隐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。
树枝吸收了精血,颜色变得深沉,隐隐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。
陈野举起那根树枝,看着叶倾城,“是人是鬼,你马上就知道了!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,叶倾城想也没想,张开双臂,挡在了福伯面前。
“陈野!你敢!”
陈野看着她,嘴角微微勾起。
下一秒,他的身体猛地前倾,左手揽住叶倾城的腰,轻轻一带。
叶倾城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,整个人被搂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。
她的后背贴着陈野的胸膛,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“你放开我!”
她拼命挣扎,但陈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,纹丝不动。
陈野抱着她,脚下步伐变换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。
从院子门口,冲到福伯面前,不过眨眼之间。
叶倾城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,陈野已经举起了那根树枝。
树枝从福伯的脖颈处,横着挥了过去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鲜血。
福伯的头颅,像一颗熟透的果子,从脖颈上滚落下来。
骨碌碌!
在地上滚了两圈,停在青石板路的缝隙里。
脸上的表情,还保持着刚才那副可怜无辜的模样。
叶倾城整个人僵住了,她死死地盯着地上那颗头颅,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啊!”她疯狂挣扎起来,双手死死掐着陈野的手臂,“你这个疯子!”
“你杀了福伯!”
“你杀了福伯!”
她低下头,一口狠狠咬在陈野的手臂上。
牙齿刺破皮肤,鲜血渗了出来。
陈野挑眉,轻笑一声,“你再好好看看,那是你的福伯吗?”
叶倾城愣住了。
她松开嘴,下意识顺着陈野的目光,看向地上那颗头颅,又看向福伯还站立着的身体。
脖颈断裂处,没有血,没有骨头,只有稻草!
风一吹,几根稻草从断口处飘了出来,落在地上。
叶倾城的脑子,嗡的一声,空白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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